不起的事情,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值得他们用微笑来回报。
那笑容中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种如同机器般精准的、空洞的弧度。
珞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些干瘪的手在他身上擦拭着。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人的身体,他们身上布满了鞭痕,那些伤痕新旧交错,层层叠叠,有的已经愈合成了白色的疤痕,有的还在渗着淡黄色的脓水。
他们的手腕和脚踝上有被绳索和镣铐长期束缚留下的勒痕,那些勒痕深可见骨,边缘的皮肤因为长期的摩擦而变得粗糙如树皮。
他们的肋骨一根根凸出,皮肤紧贴在骨骼上,仿佛一层薄薄的蜡纸包裹着一副骨架。
他们的眼睛凹陷,目光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走,只剩下躯壳还在机械地运转。
珞珈察觉到了。
他们并不是有意对他表现出特别的恭敬,他们早已麻木了。
他们对所有身穿盔甲和拥有华贵装饰的人都这样。
不管来的是谁,只要穿着华丽的衣服,佩戴着武器,他们就条件反射般地跪下,擦拭,微笑。
因为他们已经学会了,只有这样,才能少挨一顿打,才能多活一天。
而当后续赶到这里的所有星际战士,在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的时候,他们都感受到了他们基因之父的怒火。
那怒火没有表现在珞珈的表情上,没有表现在他的动作上,但每一个怀言者战士都能感受到它。
他们感受到了那股如同深海暗流般在他们基因之父心中涌动的、冰冷而炽热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