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熄的怒火,更多了一种冰冷的、沉重的东西。
那不是对个人生死的恐惧,而是对战局急转直下的……凝重。
追击乌尔拉克的命令,堵在了布鲁图斯的喉咙里。
他握着暴风爆弹枪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看向乌尔拉克消失的那个黑暗通道口,又看向远处天空中,仿佛能透过堡垒的破口,看到那即将被无数绿皮战舰填满的虚空。
个人仇恨,与整个远征军的存亡,与二十万阿斯塔特、上千亿辅助军、十八个海军战斗群的命运,在这一刻,被放上了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