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出清晰的回响。
他手中的巨剑斜指地面,剑身上的灵能光辉吞吐不定,将他刚毅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金色的眼眸死死锁定着那具佝偻的金属骨架,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你动一下试试”的警告。
“像个闻到腐肉味的墓穴蛆虫,总是出现在你不该出现的地方。”
塔拉辛那金属颅骨上的表情似乎扭曲了一下,但立刻又换上了那副虚伪的笑脸:“哎呀,原体大人此言差矣。知识的瑰宝,艺术的绝唱,历史的遗珍……理应被妥善保管、欣赏与研究。我这不过是尽一个……呃,历史与文化的守护者,微不足道的责任罢了。”
他一边说着,那只悬在半空的幽绿手臂,几不可查地、极其缓慢地,又向那艘巨舰的接口挪动了一毫米。
“守护者?” 珞珈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威胁,“一个把活人做成标本,把星球塞进玻璃球的‘守护者’?少跟我来这套,骷髅架子。”
他再次向前逼近,赫拉克勒斯和卡西俄斯如同两座移动的山岳,一左一右跟上,沉重的气势压迫过去。
葛罗姆躲在后面,既害怕又兴奋地看着这场一触即发的对峙。
安娜则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稍后位置,银色眼眸饶有兴趣地在塔拉辛和那艘巨舰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看一场难得的好戏。
“我不管你是怎么钻进来的,也不管你花了多少具分身。” 珞珈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
“但现在,这里的一切,包括这艘船,还有外面那门炮,都归我,怀言者军团,和人类帝国了。”
他抬起巨剑,剑尖遥指塔拉辛那闪烁着幽绿灵魂之火的面门。
“所以,识相点。”
“来都来了。”
珞珈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准备动手抢夺的悍匪气质。
“把你那脏手收回去,然后,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