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或者说,是更……纯粹的东西。”
洛肯迎接着托加顿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毫不掩饰的信任。
他心中的波澜,在托加顿坚定的话语中,似乎渐渐平息下来,沉淀为一种更坚实的东西。
是的,他相信父亲荷鲁斯,那份信仰近乎本能。
在他眼中,荷鲁斯的伟大仅次于帝皇,他的决定必然有其深意。而塞扬努斯连长……
是的,连长绝不会愿意看到他此刻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中那股沉郁似乎随着冰冷的循环空气被置换出去。
他反手握了握托加顿的手臂,点了点头,这次,那笑容虽然依旧带着年轻战士面对重责时的凝重,却少了几分勉强,多了几分从内心深处重新凝聚起来的坚定。
“我明白,托加顿。谢谢你。” 洛肯的声音恢复了力量,他松开手,重新迈开步伐,这一次,脚步似乎更稳了些。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驱散这短暂的阴霾,来重新确认自己与军团、与战友们的联结。
“走吧,” 他侧头对托加顿说,“听说那几个从怀言者那边过来的‘交流生’被安排到下层甲板的战术模拟区了?我们去看看,那帮整天念叨经文、把祷告当战术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在我们的模拟舱里折腾的。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