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从袍子口袋里抽出一只手,用脏兮兮的指甲挠了挠花白的鬓角。
“巴西利奥·弗。一个搞生物机械工程的老家伙。至于年代……”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更深的嘲讽。
“大概在你们的暴君父亲还在地球上某个角落玩泥巴、思考怎么统一全球的时候,我就在了。我和他那种天生的‘永生者’可不一样,我纯粹是靠自己的手艺,生物工程技术,一点点把自己缝缝补补,苟延残喘到了现在。”
他说话的同时,脚步开始极其缓慢地、不着痕迹地向后移动,那只枯瘦的手在袍子下似乎做了个微小的动作。
他身边那个恐怖的生化造物,也同步地、如同镜像般,向后滑退了半步,那数只机械义眼,红光更盛,牢牢锁定着三位原体。
“老实说,我对你们父子间的伦理剧、权力游戏,还有那什么‘大远征’,一点兴趣都没有。”巴西利奥·弗继续说道,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这破地方我也待腻了。所以……”
他耸了耸肩,那动作在如此紧张的对峙下显得格外突兀和挑衅。
“能不能,麻烦三位‘尊贵’的原体大人,行个方便,就当没看见我这个糟老头子和我的‘小宠物’?”
话音未落,他眼中那玩世不恭的光芒骤然变得锐利如针,整个人虽然依旧显得老朽佝偻,但一股极其古老、极其诡异、混合了尖端生物科技与某种深沉疯狂的精神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猛地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