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灰尘,她没有明显的伤痕,没有流血,甚至那身朴素的衣裙也只是多了褶皱和污迹。
沃兰多那覆盖着灰尘和血污的头盔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一个如释重负的点头。
直到这时,沃兰多似乎才将注意力从尤顿女士身上移开,才开始感知自身。
然后,他顿住了。
斯特兰奇也看到了。
一根从舱壁断裂处刺出的、婴儿手臂粗细、边缘扭曲锋利的加固钢筋,如同命运阴冷的长矛,从沃兰多头盔的左侧太阳穴上方位置,斜向上贯穿而入。
暗红色的、混杂着些许异样色泽的黏稠液体,正顺着灰白色的陶钢,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身下尤顿女士座椅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却令人心脏骤停的“滴答”声。
沃兰多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他覆盖着装甲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但他撑在座椅两侧的手臂,没有松开。
“快走……”
一旁还能动的战斗兄弟立即将尤顿救出,而沃兰多则干脆的将脑中的钢筋拔出。
钢筋爆炸的动能几乎将他的脑浆蒸发了一半,他现在还能坚持如此全凭借屹立。
“我们做到了……”
沃兰多说完,便向下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