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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碎裂,而是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铁砧,连带着后方“压制者”的躯体,被无可抗拒的绝对力量,狠狠地、整个地“钉”进了后方的合金墙壁之中!
盾牌深深凹陷,边缘与墙壁紧密咬合。
“压制者”的躯体被挤压在盾牌与墙壁之间,严重变形,内部的机械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碾轧声,能量管线断裂,电火花疯狂喷溅。
它嵌在墙里,停止了所有动作,猩红的光学传感器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艾瑞昂落地,单膝微屈缓冲,战锤垂在身侧,锤头上缠绕的分解力场光芒缓缓熄灭。
他缓缓站直身体,漆黑动力甲上沾满了敌人的油污、熔渣和自己装甲破损处的焦痕。他微微转头,机械义眼扫过周围。
以他为中心,半径二十米内,再没有一个还能活动的敌方机械单位。
只有满地破碎的金属残骸,袅袅升起的黑烟,以及嵌在墙壁里那最后一座扭曲的金属墓碑。
频道中,其他区域的交火声依然激烈,但似乎正在向有利于钢铁之手的方向发展。
重武器重新组织起来,点名清除着剩余的“重装者”,战士们则稳扎稳打,清理着残余的步行者。
艾瑞昂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加入其他战团。
他低头,看向自己握锤的、半是机械的手。
那种奇异的、冰冷而高效的“流畅感”依然在体内奔腾,处理器全速运转,却感觉不到丝毫负担,反而有种如鱼得水的契合感。
他头颅内,那些与脑神经直接相连的机械植入体,传来细微的、近乎愉悦的嗡鸣。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自己的身体会这样?
疑问如冰水下的暗流,悄然涌动。
但此刻,不是探究的时候。
艾瑞昂连长抬起头,机械义眼重新锁定远处仍在喷吐火力的敌人,握紧了战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