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深灰色的动力甲上还带着外部真空的冰冷,肩甲上的圣典徽记在跳动的火光中反射着暗沉的光泽。
他落地沉稳,屈膝卸力,动作流畅精准,显示出严酷训练造就的本能。
爆弹枪早已抵肩,头盔下的传感器瞬间锁定烟雾中一个模糊的、正咆哮着举枪的身影。
那是一名叛徒星际战士,盔甲上涂抹着亵渎的符号。
没有警告,没有咆哮,只有最简洁高效的杀戮。
“砰!”
爆弹枪特有的、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轰鸣,在这相对密闭的金属通道中被放大,震耳欲聋。
一枚.75口径的爆弹脱膛而出,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炽热轨迹,精准地命中了那名叛徒头盔与颈甲的接缝处。
昂贵的陶瓷装甲在如此近距离的直射下也无法完全抵御。
叛徒的脑袋如同被重锤砸碎的西瓜般猛地向后一仰,头盔连同内部的头颅瞬间化作一团混杂着血肉、骨骼和金属碎片的猩红雾气,溅满了后方布满管线与血迹的墙壁。
无头的躯体在原地僵直了一瞬,随即沉重地倒下,动力甲撞击地面的闷响,成为了这场跳帮血战的第一个音符。
枪声的回响尚未散去,更多的跳帮鱼雷撕裂装甲的巨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伺服系统的嗡鸣、动力武器的咆哮以及野兽般的战吼,忠诚的阿斯塔特们如同洪流,从一个个破开的缺口涌入这艘垂死的战舰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