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星方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竖起接收器的机械教成员，“帝皇自有圣断。”
大贤者颅骨侧的视觉感应器红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将报告递交给帝皇，与直接交给火星总部，这其中可操作的空间与时间差，对于这些精于计算的机械教贤者而言，不言而喻。
他们得到了先行探索的默许。
珞珈的目光扫过控制室内所有红袍的身影，他们的机械义眼在昏暗的蓝光下如同点点猩红。
他知道驱动这些机械教大贤者和信徒们最根本的欲望是什么。
“此外，” 他提高了声音，确保每一个机械单元都能接收到。
“对此遗迹内一切黑暗科技时代造物的研究、解析、记录、乃至有限度的测试权限，我将全权授予此刻在场的诸位贤者。”
“在帝皇的最终旨意下达前，你们的探索不受任何外部干预，所有研究成果，由你们先行掌握与处置。”
控制室内，伺服系统的嗡鸣声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是更加密集、更加狂热的二进制低语和机械关节摩擦的细响。
那些冰冷的机械义眼中，红光仿佛都炽烈了几分。
不受限制地、独享地研究一个完整的、规模如此庞大的黑暗科技时代遗迹？
对于将知识视为至高财富、且极度厌恶“分享”自己成果的机械教成员而言，这无异于将一座未经开采的、完全由珍贵数据与失落科技构成的宝藏星球，单独划给了他们。
没有火星总部的掣肘，没有其他探索队的争抢，没有繁琐的审批流程。
这意味着领先数个世纪的研究优势，意味着在机械教内部难以估量的地位提升，意味着触及人类失落黄金时代科技精华的无上荣耀。
“赞美万机之神！赞美原体大人的慷慨与睿智！” 大贤者的机械合成音都因过载的数据流而产生了些许波动，他颅骨后的数据缆线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们必将竭尽所能，让这远古的奇迹，重现光芒，为帝国与欧姆尼赛亚的伟业服务！”
“为帝国服务。” 珞珈重复道，语气平淡。
他不再看那些陷入研究狂热的红袍身影，转身，目光再次投向全息投影中那缓缓旋转的、冰冷的庞大巨构。
它的外壳上或许曾绘制着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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