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命令近乎条件反射。
指挥官沃伦,身先士卒,负伤十一处,拒绝后送。
……
一行行冰冷的数据,一段段简洁却触目惊心的描述,在塞克特眼前滚动。
这支军队的士兵仿佛被剥离了恐惧,军官仿佛被剥离了情感,只剩下最纯粹的、如同机器般的“执行命令”与“承受伤亡”的功能。
他们用血肉填补战线缺口,用一次次全军覆没的代价,为整个战役争取了宝贵的时间、空间,或者仅仅是为了“钉”在某个该死的位置上。
塞克特看到最后一份简报,是关于骷髅团在进入帕斯卡巢都前,最后一次外围防御战的简述。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成功阻滞敌先锋部队六小时,为友邻部队调整部署争取时间。”
“战后清点,该团可继续作战人员不足一百人,团长沃伦再度负伤。准予进入巢都休整补充。”
塞克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一支看起来全都是人渣的部队,战绩能超过很多来自农业世界或工业世界的职业军人组成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