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溅到他脸上、手上、盔甲上。
他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直到身下的挣扎彻底停止,只剩下轻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他停了下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已经染成深色的残骸,大口喘着气。
头盔下的脸布满汗水和血污,眼神空洞,却又燃烧着某种劫后余生的、近乎野蛮的光芒。
他身下,只剩下一团无法辨认形状的、血肉模糊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