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吗。他们可不是什么蝼蚁。”
“他们是连终焉和混沌主上都忌惮的……变数。”
传讯者和寻迹者同时沉默了。
他们当然知道。
从第四席·审判者被打落轮回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这个名为“龙国”的文明不简单。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着第四席·断罪者在面前陨落，是另一回事。
“那现在怎么办？”审视者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虚弱。
他刚从封印中破封而出，气息尚不稳定，灰白色的身躯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轮回者大人被昆仑镜反制，无法出手。”
“断罪者已陨落。”
“我们四个……”他顿了顿，声音发干，“真的能灭掉他们吗？”
传讯者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虚空，落在那道由黑色丝线编织而成的巨大牢笼顶端。
轮回者悬浮在那里，那团凝聚到极致、压缩到极致的黑色光芒，此刻正在微微震颤。
不是恐惧。
而是愤怒。
“废物。”
“四个超脱境的席主，竟然被一群至尊巅峰的蝼蚁吓破了胆。”
轮回者平静的声音从黑色光芒中传出，却让在场的每一个席主，都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你们没看到他们的那个捅破天，在发射完毕后已经废了吗？！”
“传讯者。”
传讯者的身躯猛地一颤：“在……”
“传令给第三席·传送者。”轮回者的声音依然平静，“让他把所有兵力，全部传送过来。”
“然后，不计代价，不计损耗。”
他顿了顿，黑色光芒中那双眼睛闪过一丝寒光。
“给我……碾碎他们。”
传讯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对上那双冰冷眼眸的瞬间，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畏惧的低头回了一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