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心疼，有理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行，我知道了。”
就这四个字。
没有追问，没有抱怨，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张不凡愣了一下，“爸，您……”
“我什么我？”林父又给自己倒上酒，这次也给张不凡倒了半杯，“来，再陪爸喝一个。”
张不凡端起酒杯，有些摸不准林父的意思。
林父和他碰了一下，这次没一口闷，而是慢慢抿着，像是在品味什么。
“不凡啊，”林父缓缓开口，“爸前辈子，就是个普通人，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可后来战场降临，”他顿了顿，看着张不凡。
“爸就懂了一件事，你在做的事，是大事。是能让龙国人挺直腰杆站着活的大事。”
“所以，孩子的事，咱不着急。”
林母在旁边连连点头，抹了抹眼角，“对对对，不急，妈虽然想抱外孙，但更想让你们平平安安的。那个什么‘觉醒’没激活，咱就慢慢激活，总有一天能成的。”
林悦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妈……”
“傻丫头，哭什么？”林母伸手揉了揉林悦的头发，就像她小时候那样，“妈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你们现在也是没办法，所以妈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不能给你们添乱。”
张不凡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他看着面前这两位普通的老人，忽然觉得，所谓的“龙国精神”，从来就不是什么抽象的概念。
它就活在这些普普通通的龙国人身上。
在明知儿女不能尽孝时依然支持的沉默里，在盼着抱孙子却选择理解的包容里，在什么都不懂却选择无条件信任的朴素里。
“爸，妈，”张不凡端起酒杯，郑重道，“我再敬您二老一杯。”
说完，没管已经晕乎的脑袋，再次一饮而尽。
林父哈哈一笑，打破有些沉默的气氛，“行了，这事儿翻篇了。”
“好不容易休息两天，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就不说那些扫兴的话了。”
“来，吃菜吃菜，菜都快凉了。”
说完，就要再次给张不凡倒酒，却被张不凡一把抢过，“爸，刚刚是我的错，应该我给您倒酒的。”
“来，咱爷俩好长时间没见，这次我陪您好好喝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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