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
“就有了在浴室里帮我编借口的傻姑娘,让我紧张到出汗的岳父岳母,有了一个能回的家。”
他和怀中的可人儿对视一眼,声音很轻,却又沉重万分。
“这些,都是我上一世曾失去、甚至从未拥有过的。现在能重新得到,并为之而战。”
“哪怕最终仍是失败……我那百年的坚持与努力,也都值了!”
“更何况……”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如春风。
“此世之暖,已抵百年风霜。”
“何谈什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