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的他,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求生的动作都未曾做出。
不是不能躲,是根本不想躲。
另一个自己,从始至终就没燃起求生的念头,是明知道会死,也干脆顺水推舟地赴死,用这条命抵心里一辈子的亏欠和愧疚,把死亡当成解脱,当成赎罪的终点。
看清这一点的瞬间,西弗勒斯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微蹙起,眼底全是实打实的不赞同,还有压不住的惋惜和心疼。
他懂另一个自己这辈子的苦,懂那份求而不得、愧疚半生的煎熬,可他打心底里不认可这种做法。
在他这儿,好好活着,把该护的人护住、该了的事了清,才叫担当,才叫赎罪。
死从来都不是了结,是最没出息的逃避,是自己先放弃了自己,白白糟蹋了一条命。
主动求死,从来都不是解脱,是最傻、最不值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