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蚀骨的羞愧。
他和西弗勒斯是并肩同行的兄弟,是可以托付后背的挚友,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却亲手把对方的尊严踩在脚下。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当年的他,也走上了这条路,会失去什么,会毁掉什么。
羞愧、自责、后怕交织在一起,他微微低下头,遮住自己通红的眼眶,心底的追问没有半分停歇,一遍又一遍,严苛地审判着自己内心哪怕一丝一毫的阴暗念头,直到确定自己对西弗勒斯,从来只有真心,没有半分恶意,才稍稍缓过一丝气息,可那份深入骨髓的羞愧,依旧久久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