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躲开。
几分钟后,声音停止了,人群慢慢散开。地上只剩下一滩看不出形状的东西。
空间里,卢平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太懂这种感受了。
许多年前,他曾短暂加入狼人部落,亲眼见识过部落首领的冷酷与压榨,那些狼人同胞们活得压抑又绝望,被肆意践踏、弃之不顾,和光幕里的这群狼人如出一辙。
看着一个个狼人站出来,说出丧子、丧女的惨痛经历,卢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沙哑又低沉,轻声呢喃:“太苦了……过得太苦了……”
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同胞遭遇的心疼,有对灰鬃所作所为的憎恶,更有一丝克制却清晰的解气,飞快地从眼底闪过。
那是共情于同类终于挣脱压迫的畅快,是想起自己曾经所见的不公,如今看到施暴者自食恶果的释然。
当灰鬃慌不择路疯狂撞击空间咒壁时,卢平的眼神没有丝毫怜悯,他攥了攥手心,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懑与解气:“咎由自取!”
他静静望着画面里众叛亲离的灰鬃,眉头微蹙,嘴角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脑海里闪过自己曾经在狼人部落里的所见所闻。
那些被漠视的生命、被践踏的尊严、被无情压榨的隐忍,和眼前的一切完美重叠,眼底那丝解气又浓了几分,却依旧沉默着。
直到一切声响归于寂静,卢平才缓缓垂下眼帘,指尖微微放松,眼底的解气渐渐褪去,只剩下对狼人族群命运的唏嘘与沉重,长长叹了口气,再没说话。
画面里,那个断臂的老狼人走到西弗勒斯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你让我们知道了真相。”
西弗勒斯看着他,点了点头:“以后你们打算怎么办?”
“听说老疤那边……有活路?”
“有,工作、住所、孩子能上学,但不是白给,要干活。”
老狼人点头:“我们愿意。”
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一把门钥匙,一枚旧怀表:“天亮之前,带着愿意走的人去普林斯庄园。”
老狼人双手接过怀表,像接过什么神圣的东西。
西弗勒斯转向那些刚才还在战斗的、灰鬃的死忠,七八个人被束缚咒捆着,蹲在一旁:“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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