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山谷的窗前,看着夏夜的星空,谈论着改变世界的梦想。
只是那时他们年轻,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现在他们老了,知道有些事永远无法挽回,有些伤永远无法愈合。
但有些联结,也永远无法切断。
弗雷德嘴角疯狂上扬,用胳膊肘狠狠怼了怼乔治,声音里全是不敢置信:“我的天……并肩看夜景?还梦回戈德里克山谷?这哪是还债,这明明是旧情难忘!”
乔治的眼神在荧幕上两人的身影上打转,语气满是笃定的调侃:“什么公平不公平,什么还债,全是借口!邓布利多校长就是舍不得让格林德沃出事!”
弗雷德挑了挑眉,语气越发大胆,带着十足的八卦意味:“我就说他俩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老对头、老仇人,这分明是纠缠了一辈子的……”
乔治立刻接话,压低声音补完后半句,眼里满是促狭:“是放不下的故人!是比爱人还深刻的牵绊!校长那些偏袒,全都是心意!”
两人再也忍不住,偷偷交换了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荧幕上沉默并肩的两人,心里已经把所有猜测坐实,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八卦。
“好吧。”格林德沃最终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留下,但只到诅咒解除。然后我就回纽蒙迦德,那个你为我准备的镀金笼子。”
邓布利多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儿,和格林德沃肩并肩,站在这个他们共同历史的又一个交叉点上。
看着荧幕上并肩的身影,阿不思指尖攥得发白,湛蓝眼眸波澜骤起,死死盯着画面,压抑半生的遗憾与艳羡尽数翻涌,喉结滚动,终究是偏过头,掩去眼底滚烫的情绪,周身只剩沉到骨子里的怅然。
盖勒特则缓缓侧身,目光沉沉地落在身旁的邓布利多身上,眼底混着自嘲、遗憾,还有一丝近乎偏执的灼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看,我们本也可以这样。”
阿不思回眸,目光相撞,半个世纪的恩怨、悔恨与未说出口的心意,在这一刻狠狠碰撞。
他声音微颤,字字认真:“现在也不晚。”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
炉火的光在墙上跳动,把两个并肩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