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晚宴结束后,西弗勒斯穿过走廊,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八楼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那面挂毯,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
过去七年间,他进去过无数次,而现在,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透出温暖的光。
他走过去,推开门。
有求必应屋里,粘豆包正趴在一张小沙发上,翘着两条小短腿,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咧嘴笑了。
“西弗!你来了!”
西弗勒斯点点头,在她旁边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粘豆包理直气壮:“我是器灵,我当然知道。”
西弗勒斯没说话。
粘豆包从沙发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远处,霍格沃茨的塔楼在夜色中静静伫立,像一位沉默的守护者。
新学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