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他——”
“克利切。”雷古勒斯的声音不大,但很冷。
克利切立刻闭嘴了。
楼上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那声音很闷,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雷古勒斯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
“她在里面。”他说,“我不进去了。”
西里斯沉默了一秒,然后推开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和腐臭味,混在一起,让人想吐。
床上躺着一个人。
沃尔布加·布莱克。
西里斯几乎认不出她来。
那个曾经永远挺直脊背、永远穿着得体的黑色长袍、永远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他的女人,此刻像一堆破布一样堆在床上。
她的头发花白而稀疏,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她的脸瘦得只剩一层皮,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
只有那双眼睛还是原来的样子——冰冷,锐利,像两把刀子。
“你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西里斯站在门口,没有走近。
沃尔布加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嘲讽。
“来看你母亲怎么死的?”她说,“真是孝顺的儿子。”
西里斯靠在门框上:“克利切说你快死了,我来确认一下。”
“确认完了?滚吧。”
“药为什么不吃?”
沃尔布加冷笑:“黑魔王都死了,吃药还有什么用?你们赢了,满意了?来耀武扬威?”
西里斯的手握紧了,但他没说话。
沃尔布加继续说:“好几年不回家,一回来就是看我的笑话,布莱克家的好儿子。”
西里斯声音很哑:“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沃尔布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笑声很难听,像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撕裂。
“我叫你来?我没叫你来。”她看向门口,“是雷尔叫你的吧,那个傻孩子,还以为你能……”
她没说完。
西里斯站在原地,看着她。
房间里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突然,沃尔布加的眼神变了,那种锐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
“雷尔?”她看着西里斯,声音突然变得柔软,“雷尔,你怎么在这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