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瓶一瓶,摆满了整个工作台。
每一瓶,都是一条命。
他不能停。
窗外,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那些孩子们会醒来,会去上课,会去吃饭,会喝下那些南瓜汁。
而他,必须在他们喝下更多毒之前,炼出足够的解药。
他低头,继续工作。
药液在坩埚里翻滚,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那是希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