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评论:《普林斯家的选择》。
文章没明说,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普林斯家这是在公开站队,和凤凰社站在一起。
破釜酒吧里,人们在交头接耳,对角巷的店铺里,人们在窃窃私语,霍格莫德的茶馆里,人们在议论纷纷。
有人说:“普林斯家疯了,这不是找死吗?”
有人说:“人家有本事,有底气,怕什么?”
有人说:“那个药太厉害了,圣芒戈都治不好的毒,一瓶药就解了。”
有人说:“你懂什么,那是古方,传了几百年的,普林斯家的底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各种声音,各种目光,各种猜测。
但有一点是明确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名字,从此和凤凰社绑在了一起。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份《预言家日报》、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格林德沃靠在窗边,也在看同一份报纸。
“这小子。”格林德沃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胆子不小。”
邓布利多放下报纸,看着他。
“你怎么看?”
格林德沃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臂。
“聪明。”他说,“这不是冲动,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知道伏地魔在试探他。他要么缩回去当乌龟,要么跳出来当靶子,他选了后者。”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但这不是一般的靶子。”格林德沃继续说,“他救的是傲罗,用的是普林斯家的古方。这一手,既展示了自己的价值,又表明了立场,那些还在观望的人,会开始想,普林斯家敢站出来,我们呢?”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边,和格林德沃并肩而立。
“他会很危险。”他说。
格林德沃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你担心他?”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格林德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也担心。”
邓布利多转头看他。
格林德沃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窗外的禁林。
“那小子,”他说,“有点像年轻时的我。一样的胆大,一样的聪明,一样的……不怕死。”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那时候,有你在旁边拉我,他呢?”
邓布利多伸手,在他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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