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二次……不,十三次。大部分是作业和论文思路,有一次是魁地奇战术,我们队队长想的,我偷来说是我想到的……”
“为什么这么做?”
吉德罗的嘴唇在颤抖,但真话像开闸的洪水:“因为我必须是最好的,妈妈说我天生就该是天才,姐姐们都不会魔法,只有我会。爸爸虽然不太懂但也很骄傲,如果我拿不到O,如果我不在每门课都出类拔萃,他们就会失望……教授们也会失望……同学们会觉得我名不副实……”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停不下来:“但我真的做不到每次都最好,变形术我其实不太擅长,魔咒还好,黑魔法防御术……有些同学就是比我强,我不能让他们看出来,不能……”
汤姆和西弗勒斯对视一眼。
西弗勒斯伸手揭下了那张黄纸符。
吉德罗立刻闭嘴,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哭的。
“实话实说符,”西弗勒斯把纸符折好收起来,“挺好用,就是有点费眼泪。”
吉德罗用手背胡乱擦脸,墨绿色的天鹅绒袖口被染湿了一块。
西弗勒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突然说:“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吉德罗摇头。
“你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其实你可以把他人的目光当成你的膀胱。”
“……啊?”
“膀胱,存尿的那个。”西弗勒斯说得特别自然,就像在解释魔药配方,“你总觉得别人在看着你,期待着你怎么怎么样。那些目光啊、期待啊,就像尿一样被你存起来了,憋得难受,然后就拼命想表现,想证明自己没辜负那些尿。”
吉德罗听得目瞪口呆,这个比喻……太粗俗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又有点道理。
“但你想过没有,”西弗勒斯继续说,“膀胱是会满的,满了就得尿出去。别人的恶意、失望、嫌弃,那些也是尿,你存着干嘛?等着发炎啊?”
汤姆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你在思考谁,你就在承担谁的因果。”西弗勒斯指了指吉德罗的脑袋,“你整天琢磨你妈怎么想、你爸怎么想、教授怎么想、同学怎么想——结果就是,他们的想法全成了你的负担。你背着那么多人的期待,不累吗?”
吉德罗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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