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表弟,汤姆·普林斯·斯内普,不小心闯进来,打扰各位了。”
“普林斯·斯内普?”一个戴高高假发、穿路易十四时期华丽袍子的男画像扬起眉毛,“混血?埃拉朵拉能答应混血接家业?”
一个脸绷得紧紧、头发梳成死板发髻的中年女巫画像冷冰冰开口:“不光混血,还带着麻瓜的姓……普林斯的脸往哪儿搁?”
但更多的画像嚷嚷开了:
“行了阿尔杰农!都啥时候了还讲究这个!”
“维奥莱特,你活着的时候就够刻薄,死了还这样?”
“孩子们,别搭理他们,我们算是……困在这儿了。”
一个声音从高点儿的地方传来,平静里带着沧桑和愧疚:“西弗勒斯……孩子,抬脸让我瞧瞧。”
西弗勒斯循声看过去,是幅大点儿的画像,正对门挂着。
画里是个老太太,穿着深紫色长袍,头发银白,梳得一丝不乱,五官依稀能看出和艾琳有点像,但眼神更锐利,这会儿却盛满了复杂的情绪——吃惊、懊悔、欣慰,还有深深的疲惫。
画像下头有铜牌:埃拉朵拉·普林斯,普林斯家族第三十二代家主。
“埃拉朵拉先祖。”西弗勒斯又行了个礼。
埃拉朵拉仔细端详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久,又看看汤姆,最后落在他胸前挂的五帝钱上。
“孩子……你的母亲是艾琳,对吧?”
“是。”
“她……还好吗?”
“挺好的。”
画里的埃拉朵拉闭了闭眼,兴许是察觉到了西弗勒斯对她的冷淡,再睁开时,眼眶居然有点湿。
“西弗勒斯,你应该已经知道诅咒的事情了。”埃拉朵拉的声音苦得能拧出汁来,“当年,伏地魔给了家里几个有出息的年轻人,包括艾琳,一人一个特制的胸针,说是礼物,能提高对魔药的感知能力,我……我亲手发给艾琳的。我不知道里头有诅咒……直到后来……”
埃拉朵拉的画像猛抖了一下,画里的她用手捂住脸,肩膀直颤。
“他想把普林斯庄园彻底捏手里,我不同意,他笑着告诉我实话……那些胸针会慢慢影响戴的人和他们亲近的人,勾出人们心中最阴暗最负面的想法,不断吸取希望,最后引向倒霉或者被他控制……”
周围的画像们也静了,只有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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