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莱姆斯和似乎也多了一点勇气的彼得……
他摇了摇头,心里却莫名踏实。有这样的伙伴,有这样的武器,未来就算真要和那个没鼻子的主魂对上,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当然,该泼冷水的时候还得泼。
“你俩,”他头也不回地说,“今晚的魔法史论文,写完了吗?宾斯教授虽然好糊弄,但长度不够可不行。还有,魔药课那篇关于月长石溶液稳定剂的报告,斯拉格霍恩教授可等着呢。”
“啊——”身后顿时传来两声痛苦的哀嚎,瞬间冲淡了关于远程镶牙服务的宏伟蓝图。
寒冷的走廊里,少年们的笑闹声渐渐远去,阳光透过彩窗,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个遥远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冰雕假人,或许会在不久后被解冻,但这个下午的震惊、兴奋与无穷的想象力,却已经深深地冻存在了1974年冬天,这几个格兰芬多男孩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