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烧得通红,但嘴紧紧闭着,不时发出压抑的咳嗽,每次咳嗽身体都一颤,看得人心惊胆战,生怕他把叶子咳出来或者吞了。
“他这样多久了?”西弗勒斯问庞弗雷夫人。
“一整天了!倔得跟驴一样!”庞弗雷夫人气呼呼地说,“提神剂不肯喝,退烧药不肯咽,就说要含着那破叶子!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邪门的东西?!”
西弗勒斯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对西里斯说:“张嘴。”
西里斯虚弱地睁开眼,摇头。
“放心,不拿你叶子。”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用月光花和其他药材熬的浓缩精华,滴剂。张嘴,滴在叶子旁边,让它慢慢渗进去。能退烧消炎,不影响叶子。”
西里斯犹豫了一下,张开嘴。
西弗勒斯精准地在叶子边缘滴了三滴透明液体,然后迅速合上他的嘴。
“含着,别吞。让药效通过口腔黏膜吸收。”西弗勒斯说,“晚上我再给你送一次。明天要是还不退烧,我就让庞弗雷夫人把你打晕灌药——叶子我帮你含着,等你醒了还你,从今天继续算,行了吧?”
西里斯眨了眨眼,算是同意。
那浓缩精华效果惊人。
第二天早上,西里斯退烧了,感冒症状大为缓解。
更神奇的是,他发现病了这一场后,自己对口中叶子的魔力感应反而增强了——就像高烧打通了某些阻塞的通道。
“因祸得福?”他含糊地对来探病的兄弟们说。
詹姆斯竖起大拇指:“牛b!”
第四个星期,距离满月还有三天。
所有人的耐心都快耗尽了。
叶子在嘴里成了习惯,但也是折磨,说话含糊、吃饭别扭、做梦都是苦味。
更重要的是,那种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等待感,消磨着最初的热情和决心。
一天晚上,在有求必应屋,西里斯终于爆发了。
“我不干了!”他把叶子拿出来,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又赶紧捡起来,吹了吹灰,“这破仪式谁发明的?!一个月不能正常说话吃饭,就为了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暴风雨?!万一英国明年都不打雷呢?!我们难道要含着叶子过一辈子?!”
没人说话。
因为大家都有同样的想法。
詹姆斯玩着手里的叶子,神情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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