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石穿嘛。再说了,”他狡黠地眨眨眼,“咱们手里,可不止狼毒药剂一张牌。等哪天,咱们再拿出点更吓人的东西,不怕这只铂金孔雀不认真考虑跳槽。”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吧,回学校,今天这趟,值了。至少,下次满月前,莱姆斯的药剂材料,老马肯定得给我整得妥妥的。”
两人两蛇离开三把扫帚,融入霍格莫德喧闹的人群。
阳光正好,但谁都知道,远方的风暴正在积聚。
而他们刚刚,或许在风暴眼中,悄悄埋下了一颗微不足道,却又可能改变走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