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屋破旧的木板缝隙照进来时,狼人形态褪去,莱姆斯恢复了人形,精疲力竭地瘫倒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但与以往那种仿佛被碾碎掏空、伴随着自厌和绝望的虚弱不同,这次,他虽然依旧浑身疼痛无力,但意识清晰,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难以置信的轻松,以及……浓浓的感激。
他知道,是那瓶味道奇怪的药,是朋友们在远处的守候,改变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