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一次。平时你要是饿了,下面应该还有老鼠吧?凑合一下。”
巴斯里斯克的意念立刻传来抗议:“老鼠?那玩意儿又腥又柴,跟这烤羊排能比吗?不是一个档次的!要不……我偶尔自己去抓点城堡里的蜘蛛吃?那玩意儿虽然长得磕碜,但好歹有点魔力。”
“蜘蛛?!”西弗勒斯想到那些八眼巨蛛,头皮发麻,“算了算了,你还是……尽量忍忍吧。或者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定期从厨房采购点肉存着。”他开始琢磨怎么跟家养小精灵解释“一个学生需要定期大量购买生羊肉”这件事,以及如何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把肉弄到密室去。
“也行吧。” 巴斯里斯克勉强接受了,用小脑袋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指,意念里带着吃饱喝足的满足感,“西弗,你跟萨拉查主人真不一样。他整天想着血统、魔法这些大事儿。你就想着给我找好吃的,让我别乱跑吓人。不过,我觉得你这样也挺好。”
说完,它便盘成一团,闭上眼睛,似乎准备睡觉了,气息平稳,碧绿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西弗勒斯躺在黑暗中,看着枕边这条碧绿的小蛇,感觉今晚的经历梦幻又真实。
他收服了一条千年魔法蛇,用烤羊排和现代词汇。
现在这条蛇怪成了他的深夜饭搭子,说话越来越像他,还挑食。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他笑着摇摇头,也闭上了眼睛。
梦里,全是烤羊排和一条小蛇追着羊排跑,边跑边喊“得劲儿!”的影子。
而在他床脚柜子里,那本黑色日记本中,汤姆·里德尔的灵魂碎片,正因为近日与西弗勒斯频繁的笔谈而越发活跃凝实,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源于魂器本能的黑暗波动,再次轻轻荡开,如同投入古潭的石子,在城堡某处,激起另一圈细微的、让沉睡中巴斯里斯克不安地动了动的混乱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