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谁。
“顾老师,一会儿能不能先去医院……”
“医院都在100公里外了,镇子上只有个卫生所。”
司机看向查时言,他是查时言司机,至于去不去卫生所这他真不好说。
姜嫄自然看出司机顾虑,转头看向查时言。
还未等她开口,查时言道,“可以,先去卫生所吧。”
姜嫄松了口气,笑着道了句,“谢谢。”
随后又摸了摸谢忱滚烫的脸颊,试图替他降温。
才刚动了动,紧握着她的手收的更紧。
查时言将他们送到卫生所,镇子的卫生所已经关门,他们费了好大劲儿才将门敲开。
乡镇大夫打着哈欠,替谢忱配药挂了点滴。
“长时间没休息好,又失温导致发烧。”
大夫一边替他扎上针头,一边念叨,“别看现在六月,一到夜里山里温度都在零下,穿这么薄,又这个时间点爬山,现在年轻人真不拿自己命当回事。”
姜嫄又惊又后怕,若是今晚没遇上他呢。
根本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查时言他们先回了宾馆。
姜嫄独自一人守着谢忱输液。
两个月不见他似乎哪儿变了又似乎没有变,姜嫄替他拨了拨细碎的额发。
猝不及防被握住了手腕,对上一双沉黑的眸。
两人僵持了一瞬,姜嫄叹了口气,他总有办法叫她无可奈何又无比心疼,“先放手,液快输完了,我喊大夫过来拔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