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还得签责任书,可别等你躺下了,你国家跑来兴师问罪,那才叫笑话。”络腮胡冷声道。
“约翰,弄死他!”地上那黑人挣扎起身,衣衫撕裂、嘴角带血,双眼赤红,恨不得生吞了姜宇。
约翰正是这络腮胡的名字。他曾是全美空手道冠军,入伍后更是战力惊人,黑人在他手里撑不过三招。他们心里笃定:姜宇先前胜得侥幸,就算有点底子,也绝不是约翰的对手。
听对方主动提裁判、签文书,姜宇心底轻笑,这正合他意。来瑞拉维尼,本是交流学习,不是来忍气吞声的;而这种较量,本来就是交流的一部分。
“行,我应了。回头残了,就说自己绊的。”姜宇淡淡道。
训练营主教官代号“金雕”,和范天雷一样用猛禽命名。姜宇初见他,只觉此人眼神锐利如鹰隼,一望便知,枪法绝非泛泛之辈。
听说还没开训就有人动了手,还要他出面当裁决人兼见证人,金雕反倒来了兴致。这训练营有个铁律:所有参训者必须签生死协议,丛林里危机四伏,有野兽,有当地武装,更有来自各国的对手……每年都有人永远留在林子里。死因往往不是累垮或迷路,而是被敌对国家的狙击手无声点掉。
各国顶尖射手齐聚于此,背后是不同阵营的利益博弈。冲突从不意外,军人之间,向来只有两种关系:兄弟,或死敌。对后者,自然无所不用其极。
这片广袤原始森林,便是天然掩护。失踪、死亡,再寻常不过;训练营,本就不背这个责。
因此,营内默许私下调教、切磋,但严禁出人命。一旦见血致死,营地要担一定干系;若事先签了责任书,那便纯属个人行为,后果自负。
姜宇与约翰已站在格斗场中央。四周早已围满各国士兵,连先前被姜宇揍过的那几个东瀛兵也挤在前排。
“这群该死的华夏人,这回铁定栽了!惹了花旗老大,纯属找死!”一个东瀛兵啐道。
“就是!花旗军天下第一思密达!咱大新罗第二思密达!必须让那华夏小子趴下!”
一个新罗兵攥拳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