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利落,“灶火再隐蔽也有烟气,万一附近有敌方侦察兵,嗅觉或直觉稍灵一点,立马就能察觉。咱们虽藏得深,但没必要冒这个险。”
“啊?真吃生的?”唐心怡一听,胃里顿时一阵翻腾。
姜宇看她脸色微变,二话不说,从背包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递过去:“你吃这个。”
他早看出她没碰过生肉,这种时候强让她咽下去,非但补不了体力,怕是还会当场呕出来。
唐心怡攥着饼干迟疑了几秒,忽然抬眼:“我也跟你们一起吃。”
众人齐齐一愣。他们早习惯嚼生肉,可唐心怡不同,她没受过这类强化训练。
“真不用硬撑。”伞兵劝道。
“别小瞧人。”她语气笃定。
姜宇摇头轻笑,这姑娘,什么时候都爱较劲,半点不让人省心。这时顾顺已主动去外围警戒,姜宇抽出戴恩恩给的那把合金匕首,手腕一送,刀锋轻巧划开坚韧的鳄皮,顺势从背脊处剔下一块厚实嫩肉,铺在洗净的宽叶上,再切成薄片,整整齐齐码好。
乍一看,真像极了日料里的刺身,泛着润泽微光,倒让人胃口微动。
“好了。”姜宇收刀示意。
“等下,加点料!”伞兵麻利地从背囊里掏出一只扁盒,掀开盖子,盐粒、酱油膏、味精、现磨胡椒粉,样样齐全。大伙儿全怔住了,齐刷刷望向他。
伞兵挠挠头,嘿嘿一笑:“出门怕水土不服,偷偷捎了些家常味儿。”
唐心怡盯着那盘“鳄鱼刺身”,咬牙尝了一小片。意外的是,没想象中腥膻,反倒带着一丝清甜韧劲。众人迅速补充体力后,重新整装出发。
路上偶遇几条毒蛇、几窝毒虫,但这些家伙多数懒得招惹人类,只要绕开它们的栖息带,便安然无虞。天色渐沉,林间光线一点点褪成灰蓝。
姜宇摊开地图扫了一眼:距训练营还有四十多公里。若连夜赶路,天亮前就能抵达。但他没选这条路,夜里穿行原始雨林,风险陡增;再说,对方把人半途丢下,既没给时限,也没说明规则,他可不愿按洋人的节奏走。
“找个背风处扎营,明早再动身。”他下了决断。
“成!”众人齐声应下。
话音刚落,姜宇眉心一蹙,低喝:“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