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三人举杯相碰,仰头饮尽。
“今儿大家敞开了乐!”亨利高声招呼完,随即亲自牵来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子,轻轻推到姜宇身旁。女子冲他抛了个风情万种的眼波,一扭腰,直接坐上了他的大腿。
姜宇一把揽住蒋梅的腰,演戏就得演到位,这点小动作算不得什么,反正他心里有数,真要越界试探,门儿都没有。可大庭广众之下,搂一搂、靠一靠,才像那么回事。
亨利果然嘴角微扬,显然很受用。一个华夏海盗王,若连这点烟火气都没,反倒惹人生疑。
“朋友,跟华夏海军陆战队交过手吗?”亨利端起酒杯,不动声色地问。
“海军陆战队?”
“对,你在南海混了这么多年,总不至于一次都没撞上过吧?”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帮人!”姜宇声音一沉,眼底泛起冷光,“表面装得正人君子,背地里全是下三滥的勾当。往后见一个,我杀一个。”
“怎么结的这么深的梁子?”亨利追问。
“我在南海横行八年,从没人敢踩我头上。早年有个亲弟弟,从小跟我相依为命。结果呢?就是那帮海军陆战队的人,亲手打死了他,还端了我的几处老巢。最后我被手下反水,逼得只能逃出南海。”姜宇说着,眼神骤然锋利,那股狠劲儿压得人呼吸一滞,这演技,拿个奖都不过分。
这话一出口,亨利肩膀明显一僵。他弟弟托马斯,正是死在海军陆战队手里。虽谈不上多亲近,但血终究是热的。
姜宇余光扫见亨利眉心微跳,立刻趁热打铁:“秃子,把上衣扯了。”
张冲一怔,二话不说掀开衣服,露出结实如铁的胸膛,上面新旧伤疤纵横交错,像一张沉默的战功图。几个外国姑娘当场眼睛发亮,心跳都快了一拍。
“瞧见没?”姜宇指着张冲胸口一道狰狞爪痕,“当年海军陆战队抓走我兄弟,三天三夜轮番上刑,他硬是一句没吐。后来他们没招了,干脆把他和一头黑熊关进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