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宇稳稳接住,抬腕盯住秒针。
严冬已扯掉上衣,露出棱角分明、绷紧如铁的躯干。
“预备,开始!”
姜宇话音落地,严冬立刻拧腰蹬地,一记左直拳接右勾拳再加一记低扫,连环猛攻。武钢却始终背手而立,只退两步便轻松避过全部来势,随即一记侧踹,精准命中严冬胸口,将他踹得离地翻滚,重重摔在尘土里。
严冬咬牙爬起,腾空飞踢,却被武钢侧身让过,左手闪电般扣住他手腕,右膝暴起撞向小腹,他再次仰面倒地,喉头一甜。
这不是较量,是单方面碾压;不是切磋,是教科书式的降维打击。严冬第三次撑地起身,刚迈一步,就被武钢一记反关节擒拿掼在地上,脊背砸地的声音沉闷得令人心颤。这一回,他没能再站起来。
姜宇低头看了眼表:62秒。
武钢缓步走近,蹲下身,目光平视:“你输了。回去,好好练。”
这句话像锤子砸在严冬心上。他自认高手多年,却在真正强者的面前,连三招都扛不住。可也正因如此,他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差距,若肯低头苦练,这挫败,反而会成为往后路上最硬的一块垫脚石。
剩下的人当晚便投入高强度体能训练,直到天光泛白。等战士们吃完早饭返回宿舍,发现屋内床铺已被尽数清空,只剩四壁与水泥地,空空荡荡。
巴郎咧嘴一笑:“看来今晚打地铺咯。”
“这算啥?打地铺才踏实!”张冲笑着应道。
姜宇笑了笑:“挺好,打地铺反而能放松筋骨。接下来的日子,咱们得把心态调到位了。”
“开什么玩笑?连条被子都没留,你们也真敢想!”话音未落,外面忽然炸起一阵喧哗。姜宇几人闻声立刻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拼命练?我们不怕,对吧,弟兄们?”一个戴眼镜的兵扯着嗓子喊。
“没错!”
“这哪是训练,纯粹折腾人!”眼镜兵皱着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