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许琛。
“人都走光了，现在可以跟我说实话了吧？”温韵诗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你这套FPS的玩法机制，到底是从哪儿想出来的？”
她太清楚许琛的底细了。一个高中生，就算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凭空捏造出一套如此严密、极其考验人性和经济学常识的底层玩法。这完全超出了一个正常玩家的思考范畴。
许琛正拿着黑板擦，把白板上剩下的字一点点擦掉。听到温韵诗的问话，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不紧不慢地擦着。
“温经理，你平时逛商场吗？”许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偶尔。”温韵诗皱了皱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商场里有一种很常见的机器，叫抓娃娃机。”许琛把黑板擦扔进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你觉得，那些花了几百块钱，最后只抓到一个成本不到十块钱的劣质毛绒玩具的人，他们是真的喜欢那个玩具吗？”
温韵诗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人们只是享受那种‘差一点点就抓到了’的执念。我花了很多时间去研究玩家的这种行为心理。我发现，人对于‘即将到手却突然失去’的恐惧，远大于‘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平静。”
他走回桌边，拿起那杯已经喝空了的豆浆杯：“传统的游戏，是在给玩家发糖。而我设计的这套机制，是把糖放在他们手里，然后告诉他们，随时会有人来抢。你要自己护着这颗糖走回家。”
“这套玩法，就是基于这种最原始的贪婪和恐惧推演出来的。”许琛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温韵诗盯着许琛看了足足有五六秒钟。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似乎想从许琛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破绽。但许琛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坦荡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行。”温韵诗最终收回了视线，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太聪明了，知道有些事情，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并不重要。
她把那份刚刚写满招聘计划的文件夹推到桌子边缘：“猎头那边我会亲自去盯。不过，既然你把牛皮吹得这么大……”
温韵诗站起身，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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