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率不足,哪些指令集冗余浪费。他讲通用GPU的架构逻辑,讲专用ASIC的优势,讲“从应用层反推硬件”的设计思路。然后,他提到了昨天下午的会面。
“我接触了一支团队,”许琛说,“芯火科技。创始人叫林峰,核心成员从海思、寒武纪出来的。他们有过两次完整的7纳米流片经验。去年投资方撤资,团队濒临解散。昨天下午,我见了林峰本人。”
沈毅的呼吸,在那一瞬,几不可察地屏住了。完整流片经验?两次?还是从海思和寒武纪出来的核心成员?这种团队,在国内半导体圈,是真正的稀缺品。
许琛继续说,声音冷静得像在汇报财务数据:“他们之前的方向被资方带偏了,硬要从专用架构往通用上靠,结果流片失败,架构不伦不类。但我跟他们谈了,如果放弃所有通用兼容,只保留图形渲染和AI生成需要的专用单元,晶体管规模能压缩到原来的三分之一,而针对性的有效算力,能提升2.8倍以上。”
沈毅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嗒嗒声。从应用反推硬件,砍掉冗余,专用单元极致化……这思路,清晰得可怕,也大胆得可怕。这不像是一个门外汉能想出来的,这需要对芯片架构和实际应用场景都有极其深刻的理解。
“你昨天见了林峰?”沈毅的声音有些发干,“他怎么说?”
“他没钱了。”许琛答得直接,“服务器要断电,房租交不起,核心人员走了一半。但团队还在,数据还在,两次失败的完整流片记录还在。我给了他三百万,稳住了局面,把人找回来,数据保住。”
三百万。沈毅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类似嗤笑的声音。三百万在芯片行业,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这年轻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玩什么?
“钱不够。”沈毅斩钉截铁,“远远不够。就算你砍掉冗余,简化架构,EDA工具链要钱,代工厂流片要钱,物理验证要钱,封装测试要钱。你那三百万,够干什么?够买几把EDA工具的授权?”
“三百万是给他们交付实验室续租的。”许琛看着他,眼神静得没有一点涟漪,“我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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