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沈教授您看,这种湍流模拟,传统CPU集群要跑七个小时,用我们优化过的GPU阵列缩短到四十五分钟。但我一直觉得,如果底层材料的热传导模型能更精确,模拟精度还能再上一个台阶,反过来也能指导芯片封装时的散热设计。这块我不专业,只是有个模糊的想法。”
他没有炫耀数据,只是把一个实际的技术困境,用对方能听懂的语言表述出来。
沈毅看着那几张截图,沉默了几秒。图表是专业的,注释是精准的,问题也是实在的。这不像一个外行能胡诌出来的内容。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你刚才说,GPU阵列跑模拟,用了四十五分钟。阵列规模多大?节点间通信延迟怎么解决的?”
“三十二块自定义加速卡,通过RDMA高速网络直连。”许琛对答如流,“通信协议是我们自己改的,针对流体模拟的数据流特征做了优化,丢包率控制在十的负九次方以下。成本嘛……”他笑了笑,“比采购同等算力的NVIDIA集群便宜三成。”
沈毅又问了几个关于网络拓扑和负载均衡的细节,许琛一一回答,条理清晰,数据准确。有些数据甚至涉及公司内部技术细节,他说得也自然,像是陈述客观事实。
坐在一旁的沈星苒,一直安静地听着。她偶尔看看父亲,又看看许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瓷杯杯壁。父亲的问题越来越深,而许琛的回答越来越稳。她心里那根一直微微绷着的弦,在听到许琛准确说出她上次在实验室随口提过的一个散热模型瑕疵时,忽然松了。
沈毅不再提问了。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黄酒,目光复杂地落在许琛脸上。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他不是那种靠概念和PPT忽悠投资人的“科技新贵”,他是真的懂,懂技术,懂产业,更懂怎么把这些东西整合起来,变成实实在在的生产力。
他心里那点因为“资本”二字而生的厌恶,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那是警惕,是审视,甚至有一丝……惜才?不,不能是惜才。他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许总年纪轻轻,对技术理解得很深。”沈毅放下酒杯,声音里的冰碴子化了一些,但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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