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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琛收回目光,转向屏幕,继续说道:“而剩余的二十亿份额,分配给短视频平台和海外的软空资本。这部分份额的估值,按一百二十亿计算。”
屏幕两侧的视频会议窗口里,短视频平台的董事长张绍阳和软空资本的亚太区负责人几乎同时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露出混合着惊讶和思索的复杂表情。
“短视频平台提供了目前最好、最大的应用场景,是烛龙AI得以迅速验证和迭代的土壤。”许琛看着张绍阳的窗口,“软空资本带来的是海外最前沿的AI图形技术理念,以及未来可能打开的全球市场入口。你们的份额,贵一点,很合理。”
张绍阳摸了摸下巴,对着屏幕点了点头,没说话。软空资本的代表,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则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化微笑,用英文说了一句:“Interestingstructure.”(有趣的结构。)
蔡友席终于忍不住了,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透着不甘:“许总,你给蔚蓝打了九折,给我们定价一百二十亿,这中间的差额……”
“差额是门票。”许琛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陈述,“蔚蓝投资从烛龙AI立项之初就参与其中,共享了前期所有风险,也贡献了关键的渠道资源。这是盟友应得的价格。而各位,”他的目光扫过蔡友席,又扫过屏幕里的张绍阳和软空代表,“是在项目估值已经站上新台阶后,选择加入的伙伴。为确定性和未来的可能性支付溢价,是市场规则。”
蔡友席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看了一眼路远山。
路远山靠在椅背里,手指交叉放在腹部。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和投影仪风扇规律的嗡嗡声。
然后,他缓缓吐出四个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赞许的东西。
“年轻人,胃口不小。”
会议结束。
许琛拔下U盘,收进公文包。法务总监开始和分析师老周低声核对备忘录条款,投资经理们脚步匆匆地出去打电话。路远山和蔡友席先一步离开了,路远山出门时,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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