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白板上那个方框。
“六个关节的实时协调,和六十个自由度的实时协调,底层的数学模型是一样的——都是多自由度耦合系统的实时最优控制问题。区别只在于规模和约束条件。”
马文龙的瞳孔收缩了。眉骨微微抬起,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往两侧拉了一下。
他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
“不请游戏行业的动画程序员。”许琛把马克笔的笔帽拧回去。“去挖做工业机器人运动控制的算法工程师。”
会议室安静了整整五秒。
温韵诗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左手腕上那根银手链。
“等一下。你说的是——做机器人的人?来做游戏?”
“对。”
“这两个行业隔了十万八千里吧?”
“隔了十万八千里的是应用场景。”许琛把马克笔放回白板槽里。“底层算法不隔。你让一个做游戏动画的程序员去写多自由度耦合控制——他得从头学。但你让一个做机器人运动规划的算法工程师来做这个——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这个。他只需要把输出从'电机控制信号'换成'骨骼旋转角度',中间的数学是一模一样的。”
马文龙的手掌拍在了桌面上。
声音很响。桌上那叠技术报告被震得滑了两厘米。
“对。逆运动学。雅可比矩阵。轨迹规划。这些东西在机器人领域已经做了几十年了——成熟得不能再成熟。游戏行业的人不用这套东西,是因为他们从来不需要处理这种规模的实时多自由度协调。但机器人行业的人天天在做。”
他转向许琛。
“你打算挖谁?”
许琛已经掏出了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陆启的名字。
“国内做工业机器人运动控制最强的三家——埃斯顿、汇川、新松。算法部门的核心工程师,不要管理层,要一线写代码的。开三倍薪资。”
“三倍够吗?”
“够。机器人行业的薪资天花板比互联网低。他们算法部门的骨干年薪大概在四十到六十万之间。三倍就是一百二到一百八。对于一个在传统制造业干了五六年、每天对着机械臂调参数的算法工程师来说,一百八的年薪加上'参与制作国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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