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外面戈壁的干热形成了最后一道分界线。
身后,敦煌的夜色正在变深。鸣沙山的轮廓线融入了天际,莫高窟的崖壁隐没在黑暗中。那些洞窟里的壁画——一千四百年前的工匠们用矿石研磨出的颜色、用毛笔勾勒出的线条——在黑暗中安静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