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用0.5毫米的针管笔一气呵成的。干净,漂亮,专业。
沈墨白的线条——粗细不断变化,有的地方重得几乎把纸面压出了凹痕,有的地方轻得像是铅笔只是从纸面上方飘过。转折处不是圆润的弧线,而是带着一种微妙的顿——画笔在那个位置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才改变方向。
“你们画的是线条。”沈墨白把速写本放下来。“古人画的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