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独居女性,自由撰稿人,作息不规律。搬进新公寓后注意到隔壁邻居的异常——这个男人白天几乎不出门,窗帘永远拉着,偶尔能听到隔墙传来低沉的、节奏均匀的敲击声。
不是装修。不是打字。频率太慢,间隔太规律。像是某种仪式。
女主开始留意这个邻居。
她发现垃圾桶里有大量的漂白剂空瓶。她发现邻居出门时总是戴着手套,哪怕是在盛夏。她发现楼道里偶尔会飘过一股淡淡的、甜腻的气味,不是香水,更接近某种化学制剂。
许琛的后背不知不觉离开了沙发靠垫,整个人往前倾了几度。
女主做了一个大多数人不会做的事——她翻了邻居的垃圾。
垃圾袋扎得很紧,打了三道结。里面除了漂白剂空瓶之外,还有大量被剪碎的衣物残片。不同的颜色,不同的面料,不同的尺码。
像是来自不同的人。
女主慌了。她去找物业,物业说那位住户一个人住,很安静,从不欠费,没有任何投诉记录。
她去找楼下的便利店老板,老板说那人偶尔来买东西,客客气气的,还帮忙搬过货。她甚至报了警,警察上门查看,邻居开门时笑容温和、配合度极高,屋内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可疑物品。
警察走的时候看了女主一眼,那种眼神她读得懂——“姑娘,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许琛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触控板边缘磨了两下。
这个写法太聪明了。
它没有让邻居表现出任何“明显的可疑迹象”。恰恰相反,邻居在所有人面前都是正常的、得体的、甚至讨喜的。所有的异常,只有女主一个人看到。
这就把读者逼进了一个极其难受的位置——你相信女主,还是相信其他所有人?
女主开始怀疑自己。
她翻出自己的病历,两年前确实因为焦虑症看过心理医生。
她开始记日记,详细记录每一次观察到的异常,试图用文字把自己从“我是不是疯了”的漩涡里拉出来。
但日记写到第十七天的时候,她发现日记本的第四页被撕掉了。
她不记得自己撕过。
许琛的呼吸节奏慢了半拍。
故事在这里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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