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伸出手。
“许总,我留。”
剩下的人也跟着起身。
“我也留。”
“算我一个。”
许琛一一跟他们握了手,力道不轻不重,掌心干燥温热。
交代完了留守人员,许琛又花了半天时间,把工厂的运营SOP文档过了最后一遍。
原料采购的供应商名录、设备的日常保养清单、质检的十六项标准流程、出货前的三道复核机制——每一条他都逐项确认,确保万无一失。
离开工业区那天,管委会派了车来送行。
阮主任站在厂房大门口,握着许琛的手摇了足足十几秒,满脸堆笑,嘴里不停地说着越南语的“感谢”和“期待”。
身后那群管委会的官员也在使劲鼓掌,掌声在空旷的工业区里显得格外响亮。
留守的老陈几个人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冲着上车的许琛挥手。
“许总放心,这边有我们盯着!”
许琛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冲他们竖了个大拇指。
车子沿着那条新铺的沥青路驶出工业区大门,两排棕榈树的影子从车顶上一条一条地划过去。
许琛靠在后座上,闭了眼。
总算是把这颗钉子钉进去了。
等这三座工厂的机器全速运转起来,南越这边的年产能将直接覆盖北美和欧洲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订单量。
物流从胡志明港走太平洋航线,二十天到北美西海岸,比从国内出货快了将近一周。成本还降了百分之十二。
国内那帮被红杉打过招呼的代工厂,爱接不接,随便他们。
PU潮玩的供应链,从今天开始,不再受制于任何人。
回程的飞机落在滨海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四月的滨海比蓉城温柔许多,夜风里带着江面蒸腾上来的水汽,不冷不热,贴在皮肤上有种软绵绵的触感。
机场出口的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团队成员们拖着行李箱三三两两地往停车场走,脸上的疲惫挡不住眼底的松快——这趟南越之行,干了大事,也玩得尽兴。
许琛站在出口外面等车,手机刚开机,微信消息就像决堤一样往外涌。他一条一条地划着,大部分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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