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到四十来岁的都有。不少人骑着摩托车从几十公里之外的乡镇赶过来,车后座上绑着铺盖卷和水壶,一看就是做好了当场入职的准备。
“许总,不瞒您说。”
阮主任的翻译把他的话一句句转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
“这两年经济不景气,外资撤的撤、缩的缩,光我们平阳省登记在册的失业工人就有两万多。
很多人之前都是在韩国和日本的工厂里干过的,手上有技术,但厂子一关门,他们就只能回家种地或者去胡志明市打零工。”
阮主任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几分。
“说句不好听的,大量技术工人长期失业,本身就是不稳定因素。您这三家工厂要是全开起来,三班轮换,少说能招一千人。这个数字对我们来说不只是投资数据,是实实在在的社会稳定。”
许琛没说话,但心里把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
一千个就业岗位,对于一个省的工业园区来说,确实算得上大投资了。
难怪阮主任和那个同奈省的副局长一路小跑地来伺候——这不光是政绩,简直是救火。
南越官方甚至比本地的工厂主还要高兴。
管委会主动提出帮PU潮玩对接当地的劳务派遣公司,还承诺前三个月的社保缴纳由园区基金补贴百分之五十。这种待遇,放在国内的任何一个工业园区,想都不要想。
招工进行了三天,最终从近八百名应聘者中筛选出了第一批四百二十人。
其中有二百六十名具备注塑或涂装经验的熟练技工,其余的分配到包装、质检和仓储岗位,经过一周的岗前培训即可上岗。
许琛和霍亚薇商定的薪资结构也很有讲究——基础工资比当地工厂高出百分之十五,但加班费和绩效奖金的占比更大,鼓励多劳多得。
这套薪酬设计拿出去一亮,那些南越工人的眼神全变了,一个个干劲十足,恨不得立刻就上机器。
许琛他们是看完第一批成品才走的。
那天下午,涂装线跑通了。
第一批六十个完整成品,赛博朋克修仙系列的“渡劫仙人”款,从流水线的末端传送带上缓缓滑出来,整齐地排列在出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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