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办成的。你说的那些困难,技术、政策、规划,归根结底,其实都是一个问题——没有找到一个能让所有参与者都看到明确回报的盈利点。”
他看着桌上其他三位表情各异的老伙计,语气平静,却无比犀利:“你让老姒去找技术,人家的顶尖团队凭什么花费那么大力气,给我们搞新城,利益点在哪?你让我去找企业,那些精得跟猴一样的老板们,凭什么把自己的生产线和研发中心,搬到一个连配套设施都还没完善的地方来?”
“就凭我们几张老脸,几句‘为了江城发展’的空话吗?”钱老爷子自嘲地笑了笑,“别傻了。现在的生意人,只认一样东西——利润。”
“这个项目,从头到尾,我只看到了政府在画大饼,看到了你们在往里砸钱。可我没看到,这个饼,要怎么才能变成实实在在的钱?它的商业模式是什么?它的盈利周期有多长?它的投资回报率是多少?”
“如果连这些最基本的问题都想不清楚,那这个项目,在我看来,就是个无底洞。我们把身家性命都填进去,最后可能连个响都听不见。”
“与其这样,”钱老爷子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浮起的茶叶,说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结论,“还不如就让它老老实实地走官方流程,依靠拨款慢慢去建。虽然慢了点,但至少,我们不用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搭进去。”
钱老爷子这番话,如同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将主桌上那点因为“大项目”而升腾起的虚浮热气,浇得一干二净。
戴家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想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死死地钉在现实的木板上,根本拔不出来。
是啊,时代变了。
这已经不是当年他们凭着一腔热血和几句口号,就能移山填海的年代了。
路秉德脸上的得意之色也彻底收敛,他端起酒杯,将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却压不下心头那股憋闷。他知道老钱说的是实话,是这个时代最冰冷、也最真实的商业逻辑。
姒老爷子则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一时间,这张汇集了四个在各自领域都曾呼风唤雨的家族的权力核心桌上,陷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