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要查的。”
“所以,社团不能解散。只要社团还在,名义上就还能说‘项目正在进行内部调整’,账就好做。一旦社团没了,那这二十万的窟窿,就成了实打实的坏账。到时候,从学院领导到团委,谁都跑不了干系。”
他三言两语,便将这背后那点官僚主义的门道,说得清清楚楚。
许琛听完,心中了然。
说白了,这个名存实亡的游戏社,现在就是一个用来掩盖当年投资失败的“遮羞布”。
“原来是这样。”许琛点了点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我很烦,别理我”气息的学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继续追问。
“那这三年,就真的没有其他人想过,要重新把社团做起来,或者自己另外组团队做游戏吗?”
这个问题,似乎是戳到了男生的某个痛处。
他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的脸上,表情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做游戏?”
“呵。”
“做游戏哪里不能做?非得挂着社团的名头?这是大学,又不是监狱,谁管你私底下搞什么。”
“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拉几个人,喊几句口号,就能做出一个游戏来?”
学长的语气已经很不耐烦了,“你既然都看过了,没什么事就别待着,我们这里不接待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