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第二天是真题检验,那么第三天,就是真刀真枪的弱项补全。
院子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又诡异。
桌子的这一头,理科学神沈星苒,正虚心地拿着一本草稿纸,像个小学生一样,听着文科学霸路娴讲解作文。
“你这篇《谈坚守与创新》,立意是好的,但论据太干了。”路娴用红笔在沈星苒的文章上画着圈,语气直接得不留情面,“如果你不善于用故事去讲,那就直接摘抄名句,然后下面给出分析。这也是个立论的办法。”
路娴是真的把这事儿当成了自己的任务。她发现沈星苒的知识储备深不见底,各种典故信手拈来,但就是不会用,活像个坐拥金山的乞丐。
沈星苒听得连连点头,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原来如此”的光芒。
路娴的教学方式,和学校老师完全不同。七班的语文林老师面对沈星苒这样的尖子生,说话总是留着三分余地。
生怕自己一句话说重了,影响了这位“燕北希望”的心态,进而波及到其他科目的发挥。
这种责任,她可承担不起。
在老师们的眼中,现在的孩子,成绩越好,心理往往越脆弱。每年那些重点高中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因为压力而选择轻生的例子,像警钟一样时时敲打着他们。
但路娴没有这种顾虑。她和沈星苒是平等的同学,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她的指导,直接、犀利,一针见血,反而更能让沈星苒放下防备,坦然地接受自己的不足。
短短一个上午,沈星苒感觉自己作文上的任督二脉,仿佛被彻底打通了。她试着按照路娴的思路,重新写了一篇小随笔,路娴看过之后,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不错,有进步。这样写,高考至少能拿四十分以上。”
从原来的二十多分,到现在的四十分以上,这二十分的飞跃,对于稳在六百九十分这个段位的沈星苒来说,不啻于脱胎换骨。这二十分加上去,怕是完全能争一下状元了。
每年也就十来个700分以上,
不过到了下午,情况就翻过来了。
午饭过后,路娴正被一道复杂的数学解析几何题折磨得秀眉紧蹙,而沈星苒只是扫了一眼,便用她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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