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半女，我想......”
她看着皇后试探开口，“要不让你妹妹进来帮帮你？”
皇后看着自己的母亲，嘴角虽是浅浅笑着，但心底已经一片冰凉。
母亲说她一个人在宫中难，可却还是要往她心口上再插把刀。
母亲说她这么多年没有一儿半女，可母亲忘记了，她曾经是有过一个孩子的，还是一个皇子。
可为了救父亲、为了救整个国公府，她硬生生在太和宫外跪了几个时辰，所以她的孩子没了。
但如今母亲却怪她没有一儿半女想要将宋雅送进宫来。
说是为她分担，可其实不过是因为看自己这个皇后没用了，不能再为国公府出力了，所以就想要重新送个人进来。
宁国公夫人见皇后沉默不言，她心里瞧了也不是滋味，但国公府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
她狠心道，“这件事是你父亲的意思。”
皇后嘴角的那层笑意彻底维持不住落了下来，许久之后才道，“本宫累了，遇春，送母亲她们回去吧。”
皇后说完不给母亲再开口的机会转身进了内室。
一进去她手就收紧了，皇后紧紧捏着手里的佛珠，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又被自己的母亲撒了一层盐上去。
疼得厉害，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