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会儿低声道，“那臣妾得先问问他。”
元宝在阿知心里不是什么可以随意调来调去的小太监，他们两人一起长大，既是朋友也是亲人。
阿知心思转了转，犹豫之后还是问道，“皇上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服用避子汤的？”
韩衍：“你宫里人第一次去抓药的时候。”
“啊？”阿知惊讶抬头，“那这么说皇上一早就知道了？”
韩衍睨她一眼，“你以为呢？难不成你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阿知小脸都皱了起来，“可是，可是芙蓉每次拿药都很小心啊。”
“哼。”韩衍冷哼，“太医院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阿知宫里那个叫芙蓉的宫女的确有两分本事，那药方子送到太医院，乍一看就是补身体的药，再普通不过。
她为了掩人耳目甚至还故意多加了几味药。
但诚如韩衍所说，太医院的太医多是从几代学医的世家中千挑万选出来的，仔细一辨认就看了出来。
何况，这药方子是披香殿的，在阿知的事情上韩衍一向都很在意，皇上在意了，底下的人自然不敢不小心。
尤其还是阿知要入口的药。
赵庆鹤当时一发现端倪就带着药方子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