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七点准时睁眼,比闹钟还准。
以前上班的时候是这样,现在没班上了还是这样。
用她前同事的话来说,这就是典型的“牛马打工人基因”,刻在DNA里,改不掉了。
苏禾在床上赖了五分钟,翻了个身,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粉白色怪物蛋。
蛋还是老样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毛巾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蛋壳传递出来,像是里面那个小东西正在睡懒觉。
她又看了一眼窗台上的花盆。
昨天种下去的惊奇种子还没动静,土表面平平的,什么也没有冒出来。
“行吧,你们俩慢慢来。”
苏禾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洗漱、换衣服、扎头发,一套流程下来不到十五分钟。
她对着卫生间那面有些斑驳的镜子看了看自己。
脸色比昨天好多了,血腥农场那七天的疲惫和苍白经过一整晚的补觉,已经消退了大半。
眼眶下面还有一点淡淡的青色,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苏禾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进了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出租屋角落里的一个小隔间。
但就是在这么一个小厨房中。
苏禾硬是靠着一手“美味料理”技能,撑起了她摆摊的小生意。
现在苏禾又要开始她一天的忙碌。